赵云笙没想到自己一不注意,人就栽到水里了,虞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紧紧攀在他身上,他一边给人渡气,一边扶着人快速地向水面划去,这个溪沟也就两米左右,没过多久两人就浮出水面了。
“咳咳!”没了水流的压迫,虞唯大口地呼xi着空气,他睁开发涩的双眼,糊成一团的思维解开了点,可更多的确实混乱,进了水的鼻腔眼眶,难受得他无法思考,赵云笙的手掌在他肚子上撑了一下,他就开始哇哇地吐起水来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赵云笙一下一下安抚地拍着虞唯的后背,他抱着人慢慢游向岸边,捉住虞唯的手想让他松开好把他扶到岸上,却被对方用力地环住。
虞唯头靠在赵云笙肩上,他呼xi急促,面颊cháo红,身上的信息素散发开来,如果这时候周围有alpha,一定会被这gu气息Seduce得jīng-虫上脑,但这个世界没有alpha,赵云笙闻着他的气味,只觉得心跳加快,可虞唯的反应很不对劲,让他没法去想些别的什么。
“赵云笙**”虞唯的唇就贴在赵云笙的脖子上,他难受得神情恍惚,心底蓦地来了点jīng神想,A,发-情期的omega对自身行为几乎没有控制力,但自己好像没到那种地步,是他克制力太qiáng,还是什么地方弄错了?
这个想法一过,他眼前就突然一黑,晕眩着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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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光线有些昏暗,似乎已经是傍晚了。
虞唯是被渴醒的,他喉咙gān渴得发疼,但醒来的第一时间却是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,并且下意识把抑制剂拿出来了,自己还小,发-情期为什么会提前两年到来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怎么渡过。
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不适,或者说除了浑身难受以外,没有任何遭遇过某种不可言说的不适。
这个发现让虞唯心里好受了许多,他收起抑制剂,这才有空去拯救下自己的喉咙,他慢慢坐起来,想去窗边的桌子上,为自己倒一杯水喝,哪知刚下chuáng就一阵头重脚轻摔倒在地。
门口的帘布被掀开,一个人影逆着huáng昏的光芒进来,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虞唯抬起头,辨清来人是林素芝。
林素芝手里端着铜盆走进来,那铜盆上还挂了一个白色的布巾,看到虞唯坐在地上,连忙将铜盆放到chuáng尾的矮柜上,走上前去扶着他坐回chuáng上道:“哎呀,醒了怎么不叫一声?快到chuáng上坐着,别乱动。”
“林姨,我这是怎么了?”虞唯手撑着额头,_gan觉炸痛得厉害,林素芝听出他嗓子gān哑,就先去到了杯水过来,看他喝下了才道:“大夫说你思虑过重,而且你本来就发烧了,今天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所以才会一下子body吃不住晕倒**你说你,自己发烧不知道吗?笙儿也是,居然由着你胡来**算了,还渴不渴?林姨再去给你倒杯水来。”
林素芝说话有些跳跃,但她也只是担心虞唯,想数落虞唯不懂得照顾自己,说了两句后,看着那张可怜巴巴地小脸,自己先心疼了,想骂赵云笙,又_gan觉话太多怕打扰到他。
虞唯似乎能明白她的_gan受,他的心情非常微妙,微妙的地方来自于林素芝说的话,发烧他懂,但什么叫做思虑过重?
他发誓,没有第一时间察觉body的不对,是他蠢,没有常识,可思虑过重??他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,什么时候思虑过重了?
虞唯想不通,喝了林素芝给他倒的第二杯水后,林素芝问他还喝吗?问完后自己先开口说道:“等会儿还要喝药,先不喝了吧,本来我是端水进来看你体温有没有降下去,既然醒了那我去把药再热一下。”
听到又要喝药,虞唯nei心是拒绝的,可想快点好起来出去蹦哒的他,又没理由拒绝,林素芝出去了,他躺在chuáng上继续梳理自己脑nei的信息,要说思虑过重,这几天他想得最多的就是发-情期和抑制剂的事了,虽然明明白白地告诫过自己不要多想,可想法这种事情怎么拦得住?发个呆思绪就偏了。
而今天上午,被赵云笙neng_yi有r的画面一_C_J_,虞唯无可避免地再次想到了那些事,发-情期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熬过去的,如果没有配偶的情况下,临时标记或者抑制剂都是一个暂时解决的路径,配偶没有,可供临时标记的人选没有,抑制剂一年之nei也会用完**
这个死循环怎么也跳不出去,虞唯把被子拉起来蒙在自己的头上,他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,忽然又掀开。
_gan冒发烧的症状和发-情期是有一些相似,可这种以为自己被撩到而提前陷入发-情的想法,是怎么来的?
虞唯奔溃地想,天A!自己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?
他手脚发疯似的一顿乱蹬,没蹬几下,提不起多少力气的body就泄气了,他双tui“咚”地下砸到chuáng上,疼得眼眶立刻蓄满了眼泪,虞唯把自己圈成一团,本来_gan冒就难受,再加上刚刚那么一下,他一张小脸都变得皱巴巴地。
勉qiáng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虞唯只恨不得自己淹死在小溪里算了,这叫他以后怎么面对赵云笙?一切都是他被_C_J_后产生的“幻觉”什么的**好xiu_chiA**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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