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一踏进浴室,脚步就停住了。
他素来有个习惯,去过桃源后,不管有没有打过架,总想再冲把澡,否则睡觉都好像还能闻到血的味道。
所以他站在了这儿,却没想到这个点竟然还有人。
更要命的是那gu味道**
沐浴露和水蒸气都无法挡住的浓郁香气,飘在整片浴室空间,让人头脑发*,血ye却沸腾起来。
秦昭从小到大都没有过“发情期”这种东西,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激素能支配大脑,甚至到失去理智的地步——现在却有些懂了。
实在是**
太香太勾人了。
就像在本就饥饿到了极点的人面前摆了一盘饕餮盛宴,餐桌前毫无遮拦,甚至还贴着“刚出炉趁热吃”的标签。
秦昭狠狠闭了闭眼,犬牙几乎咬破下唇,才克制住自己冲上去的念头,回身,想离开浴间。
——然而下一刻,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的巨大声响却让他再次顿住脚步。先前所有的努力,仿佛都在此刻化为乌有。
他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某处隔间传来,随即是喘不上气般的嘶哑ChuanXi。
“**”
隔间nei,祈玉坐在地上,背靠着隔板,不停朝着胳膊上正在淌血的伤口吹气。
这是刚刚他站不稳往下摔时,手臂狠狠擦过ca卡的机器弄出来的。
长方形机器最下面的两个棱角很是尖锐,在那种惯x下,几乎扯下了一小块皮r,鲜血顿时渗了出来。
祈玉疼得发蒙,有好一会儿大脑里都是一片空白。
等缓过神时,他更是连呼xi都快要凝滞。
**尾巴。
让他猝不及防滑落在地,_geng本没有反应时间的罪魁祸首。
银色的鳞片边缘粗糙,本来应该是莹亮的颜色此刻却显得尤其黯淡,尾尖柔顺的鳍干枯到失去了光泽。
祈玉shen呼xi,伸手将水温T低,拿下花洒,小心翼翼冲洗伤口。
草草冲完,便将出口对准了身下的尾巴——然而并没有什么实质x的改善。
太干了,每一寸鳞片都叫嚣着渴水,鳍带垂在地上,拼命朝有水的地方飘去,_geng本不愿重组回人类的肌肤。
**好想去水里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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