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们处理一些不严重的伤口,”小白兔勉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恐惧,“你们现在难受吗?我帮你们看看吧。”
“好!我先来!”
láng们一拥而上。
☆、第 4 章
小白兔正式在láng群里生活了下来。
他也渐渐知道,láng和狗,虽然像,却是两个不同的物种。
他们没有主人,也不用看家,不需要人的喂养,无论是食物还是水源,都靠自己的力量夺取。
带他回来的láng是láng族的首领,也就是láng王。
小白兔看着láng王比其他láng大出一圈的体型想。
不愧是láng王,比其他láng高好多啊,看着就很厉害。
láng群里其他的láng告诉小白兔,láng王是一只十分仁慈的láng,láng王是一只外来的láng,打败了他们原本的láng王,却没有把他们这些亲属一起咬死。
不仅如此,láng王还收留了很多流làng的láng,还对所有láng一视同仁,不会因为血缘关系对任何láng有所偏袒,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láng王。
小白兔想,当然。
láng王确实是很善良,不然第一眼见到他,就会把他吃了。
壮年的láng们白天会出门捕猎,傍晚的时候带着猎物回来分享。
小白兔就和幼láng以及年迈的láng待在屋里。
他的工作是帮受伤的láng们寻找草药。láng群在捕猎的时候,免不了受伤。往常它们都是舔舔伤口,草草了事,有不少身体比较弱的láng,因为小伤口恶化,最终痛苦地离开人间。
láng王的láng群已经有好几只láng这样离开了。连他自己,皮毛下面也都是血痂。
小白兔列出草药清单,让láng们去外面寻找。
第一次给受伤的láng治病的时候,几十只高大威武的láng围在他身边,里三层外三层的,把天上的太阳都快遮住了。
小白兔细声细气地请他们留出光线通道,坐在受伤的láng旁边,咬碎草药,吐在láng爪子上。
受伤的láng爪子一缩,五官拧在一起,目露凶光。
láng王重重哼了一声。
受伤的láng抖了抖,夹着尾巴趴在地上,下半张脸埋进前爪后面,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的表情。
láng王缓缓道:“草药敷在伤口上会有点疼,但只是暂时的。你们和其他láng打架都不怕,敷个药还怕疼?”
他这么说,其他láng也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láng们排着队,一个接接受治疗。
他们身上都是láng群里的捕猎主力,伤口多而分布广。小白兔每次只能嚼一点草药,忙得满头大汗。
“等等,”láng王忽然抬起爪子,“你让他们自己咬草药。”
小白兔擦擦额头的汗:“我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,”láng王斩钉截铁地说,“这么多,你要咬到什么时候,自己的药自己敷。”
其他的láng也赶忙叼走草药,大口咀嚼:“是啊是啊,我们自己来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白兔不放心地问。
“是啊是啊……呸!”其他láng点头如捣蒜,嚼了几下又把嘴里的草药都吐出来,苦着脸骂,“这什么玩意儿,太难吃了吧。”
小白兔抿着嘴笑:“这种草很苦,你们应该习惯不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láng们仿佛看到了救星,争先恐后地把草药递给他。
láng王又重重地咳嗽一声。
láng们夹起尾巴,丧着脸把药圈回怀里:“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?”小白兔怀疑。
“不需要不需要。”láng们把草药塞满嘴,一边哭一边哼哼,“一点也不苦。”
小白兔拗不过他们,只能坐在旁边,指点他们使用草药。
即使只是动口,他也累得口gān舌燥。
清凉的触感忽然碰了碰他的嘴唇,清澈的甘泉从唇峰流入口齿间。
小白兔双眼一亮,顾不上细想,匆匆说了句谢谢,捧起装着溪水的叶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喝完水,擦擦嘴,才看到láng王面带微笑地站在他旁边。
láng王抬起爪子,帮他梳梳嘴边沾湿的毛:“毛都粘在一起了。”
小白兔捂住脸,白毛下面的皮肤红成一片:“我、我太渴了,没注意。”
“我想也是,你声音都哑了。”láng王温和地说,“辛苦你了。以后他们学会了,就不用你这么忙了。”
小白兔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对了,你还没上药吧。”小白兔掏出最后一份草药,推到láng王面前,“不好意思,让你等这么久。”
láng王面露迟疑,却还是道了声谢。
他趴在小白兔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小白兔疑惑地看着他。
láng王仍旧看着他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
小白兔轻声问:“是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láng王摇摇头。
这根本不是没有问题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