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可是黄州村民李大牛?”清容问道。
“确系此人。不过他可不是什么黄州村民,他是回纥的Ji_an细!”一个护卫咬牙切齿说道。
“王烈阳那个卑鄙小人与我们大人素有间隙,我们大人明明是因公殉职,他却说是流匪所杀!”另一个护卫也愤愤不平的说。
清容撇了撇zhui,心道这可真是黑白颠倒是非混淆,好厉害的zhuiA!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:“可是有人证证明李大牛世代居于黄州,并非什么回纥Ji_an细....”
“那人证与他分明是一伙的!”一个护卫叫道:“再者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李大牛纵真是Ji_an细,也不会与外人知道....”见清容还是满脸疑色,又不甘心说道:“况且我们虽在暗中保护,但离着大人也所去不远,他若真是普通村夫,怎会突然闯入大人_F_间而不被我们察觉?”
清容沉吟片刻,觉得果然有蹊跷,纵使护卫再无能,也是六个活人,怎会毫无知觉的任凭一个村夫来去?便问道:“那日你们可都在场?有什么疑点可细细讲来。”
六个人听到清容如此问,各自转头看着彼此,眼珠子转来转去,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。过了片刻,其中一人答道:“回禀大人,那日我们本来在走廊上轮流值守,但我们大人怕打草惊蛇,便吩咐我们在暗处看守,所以...我们各自找个_F_间待下...”
“也就是说,当时你们谁也没看见李大牛Jin_qu?”清容嘲讽的笑了一笑说道。明明是各自去找乐子,还说什么暗中看守!
“我们虽在_F_间里,但时刻不忘本职,一直注意着外面动静,可是谁也没听到李大牛上楼声音.....”一个护卫说道。
另一个马上接口说道:“是A是A,想来是那个Ji_an细有帮手!”
清容暗笑一声,明明是自己失职,却非要怪在一个莫须有之人身上,当真可笑可叹。想到此处清容说道:“好了,详情我已知晓,只是还须勘验推敲,只能委屈各位在此再等待几日....”
“还要等待几日A!”一个护卫说道:“既然案情已经清楚,为何不放我们回京?”
“是A,这不毛之地我们待够了,何时让我们回京A?”几个护卫同时说道。
“案情虽已清楚,但还有些细节还待推敲,各位还是人证,结案之前不能离开此地。”清容沉下脸说道,也不理会那些护卫七zhui八*抱怨便退出了营帐。
回到自己营帐,清容仔细想了一想,李子廉虽是罪有应得,但李大牛如何能只身闯入李子廉_F_间的确是个谜团,不知是否另有隐情?想到这里,便大步出了营帐,军士也不带一个,飞身上马直奔黄州城。
来至黄州署衙,见了两位捕快,细问了当时经过,又提审了人证,有人证证实,当时几个护卫各自寻huan,哪里有什么人将职责放在心上?清容听得此言暗暗松了口气,可见自己所断无误,确是李子廉咎由自取。
将案情审问清楚,清容便马不停蹄回了军营,翻身下了马直奔将军大营。
“将军,小人有事回禀。”清容站在门口对着王烈阳躬身施礼说道。
王烈阳此时正在吃晚饭,看见清容,无奈的放下筷子没好气说道:“何事?”
“李子廉惨死一案,小人已审理清楚,特来向将军复命。”清容低头说道。
“哦?”王烈阳挑眉看着清容问道:“说说结果。”
“李子廉强抢民nv草菅人命,凶手为其妹报仇,手刃李子廉并投案自首,现有一干人证物证,尸身也已验过,与凶手所言无二。”清容说道。
“哈!”王烈阳干笑一声说道:“这与昨日的结果有何不同?”
“并无不同,案情如此,小人焉敢擅改?”清容不卑不亢答道:“如今天气转暖,尸身不宜久置,恳请将军就此结案,也好安顿尸首。”
第七章
王烈阳挑眉看了清容几眼问道:“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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